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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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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渡无人【原】  

2008-07-18 15:51:12|  分类: 午夜的月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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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南方的柚子树

墙上的钟挂的好好的,突然就掉下来了,碎成两半。。。
  母亲说今天是外婆的祭日。一定是外婆来敲门了。。。一个人活着时孤单,故去了,依旧孤单。


  蹲在熙攘的夜色中,点燃那些烧纸,看着它们卷曲被火焰吞没,发出诡异的蓝色的光。母亲念念有词,祈祷平安。。。人去了另一个世界,就会有神仙般的法力了么?!


  每当琐务缠身,我们就会检点一下最近是否有什么事情做错了,是不是故去的人生活的不安然了。。。烧香拜佛,其实求的是活人的心安。


  没有读过书,一生都在为生计为儿孙们 操劳。年老的时候,远离儿女,以老迈之躯爬沿在日子的边缘。脑海中都是年轻时老辈们的训斥,伺候人时的屈辱,抚养儿女时的艰难。儿女成人后,再次为儿女之儿女操劳的艰辛。。。老的不能动时却没有人在身边。。。一生清洁干净,临终却将污物捧在手里,造化居然是如此捉弄人,毁人一世清明。

一个梦,梦里外婆点着油灯,坐在灯下缝补我那只破旧的袜子。窗外的雨声点点滴滴,一路敲打着窗棱,敲打着,敲亮了晨曦。梦里的温馨还在,人,却阴阳相隔。


  清晨匆匆起来,恍惚中居然将钥匙丢在家里,锁在门内的还有无边的畏惧。活着的人畏惧一切报应。。。。,外婆的毛衣穿在我身上,感觉的不是温暖,却是深深的愧疚。有什么理由让外婆继续温暖我寒冷的内心呢,有什么理由在成人后,不曾陪她度过最后的日子呢。。。我们延续的生命我们种下的希望有多少得以繁衍得以回报。。。我们真的不怕未来么?


  那条河我们不愿去,如今,多了一份歉疚,多了一份无望的挂念,去了,反而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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