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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家园

爱,不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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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蓝

2015-5-10 13:04:32 阅读321 评论36 102015/05 May10

 文、南方的柚子树

猫, 在一片光影里栖息,

身后是大海一样妙蓝的门楣。

古老的灯具悬在素墙上,

勾描成昼与夜的剪影。

拾阶而上,

瓦罐、竹编、丝绸、裙裾、陶瓷

和他们的主人大胡子,

坐在空而阔的蓝里,

清度光阴。

佝偻的母亲从甬道穿过,

狭长的地中海蓝的甬道。

猫,一只两只三只,

将石阶装点成五线谱,

空中弥漫着青蓝的空气。

妈妈和妈妈倚墙而立,

孩子们用一只足球踢散了晨雾,

晨曦渐远。

远方的山峦,

半坡的民居,

挤挤挨挨的人间烟火,

成为那普天之蓝的句点。

那里是 舍夫沙万。

(图片来自网络)

作者  | 2015-5-10 13:04:32 | 阅读(321) |评论(36) | 阅读全文>>

天涯

2017-7-14 0:36:04 阅读18 评论1 142017/07 July14

 文、南方的柚子树

天空,无限远

草原的蓝  包裹绿

琴弦下的蒙古袍

一人天涯。

风,穿过我们

说那年 水草丰美。

海誓山盟。

呼哨悠扬。

许一个八月

遇见。

作者  | 2017-7-14 0:36:04 | 阅读(18) |评论(1) | 阅读全文>>

2017-6-27 20:16:57 阅读32 评论5 272017/06 June27

文、南方的柚子树

楼梯间的灯,渐明渐暗。

风,从廊道的窗吹来

夏天的浓绿挑染了楼宇间的光斑

一段遥远的歌谣,悠扬

天空,白而亮的云朵

阳光追着鸟儿的翅膀,轻轻落在芳草地。

素白衣衫青水裤

长发飘扬 欣喜多于哀愁

春天, 穿过我们的心

女人 站在银杏儿缀满枝头的荫凉地

心里汪起一片湖水。

作者  | 2017-6-27 20:16:57 | 阅读(32) |评论(5) | 阅读全文>>

小风

2017-6-4 23:20:00 阅读36 评论6 42017/06 June4

文、南方的柚子树

听说

我妹妹终于出嫁了。

没有惊喜,没有欢跃,一切都淡漠如烟。

地平线在远方

干涩的眼睛有些视物不清。

听说

情同手足的妹妹

深夜大出血

流产

一个生命由精血点种又随经血魂归

女人的恓惶与苍白脆弱

一个人顶天的日子劳累,积劳成疾。

男人默默抽着烟。

空气焦灼发烫。

总有些生命如烟散去。

旷野和生态园里的蒲公英

细弱扶风的艾草

眼睛里摇着细碎波纹的狗尾巴花

我走不了多远

视线总是被它们牵扯。

男人女人

忙着

保养丰腴的南方和风干枯瘪的北方

一样的急躁和轻浮

鸡血鸡汤鸡肋

随他们去。

脚步轻型的是

我们。

作者  | 2017-6-4 23:20:00 | 阅读(36) |评论(6) | 阅读全文>>

夜风

2017-2-9 23:26:06 阅读89 评论15 92017/02 Feb9

夜,蹑手蹑脚。

风吹落悬铃木的枯叶。

楼梯被夜归人

踩踏,哭泣。

我的2016丢在路上。

冰箱呻吟着

肠胃不适的人干呕。

藤萝

水仙

睡着的冰

遥远的地平线

谁在奔跑……

作者  | 2017-2-9 23:26:06 | 阅读(89) |评论(15) | 阅读全文>>

尘埃不落

2016-3-27 16:36:27 阅读234 评论6 272016/03 Mar27

 文、南方的柚子树

阳光出奇的好,不太热,蓝色的天空上淡淡的云幕。院子里的树,开着各自的生命之花,在能开放的时候,尽情开放,浓艳也好,清舒也罢,总是在某个清晨或者午后给你淡淡的惊喜。在光影之中,旁逸斜出,纵情舒展青春的枝桠。风儿也不愿惊扰这样的安逸。

孩子的笑声穿过弄堂飘得很远,老人的背影贴着一面暖暖的墙,落下怡人的温度。寂寞了一个冬天的灰喜鹊相互嬉闹,从枝头翻滚到地面,快乐的忘乎所以。土地被绿色点燃,无边无际的草色占据了春天最重要的舞台,生命苍翠得令人感动。

街和路四面通达,人密密地织着光阴的网,彼此都是影子的过客。有多久沉迷在琐碎的利益中,就有多久不能安谧地回归心灵。影子和身体来不及融合便四散飞奔。语言支离破碎,不像是与生俱来。磕磕绊绊地从玉米地爬到高粱地,爬上公路,或者被碾压或者度身而去。谁知道呢。

路边的乞儿真多,没有尊严的人生也很多。用一把乐器换一碗饭,比一只空碗更有说服力。我在那汉子的白碗里放上五元钱。琴弦声悠扬,飞上天空。大桥上站着的女孩子很稚嫩,大眼睛躲在留海下。她怯懦地捧着那些传单,三月春天的桥上,风很凉,有些刀子的爽气。她站在那里无法再前进一步,像是一只报春花。我捉过她手里的传单,那是出售房屋的广告。这个城市和它比邻的很多城市,房屋卖不出去,人却又没有房屋居住。我把传单叠好压在我的书包里。看见它,就想起那个姑娘。勇气,是迈入人生艰境的第一步。

会有人热闹地伴过我们一程,那些热闹存在心的某个角落,会有新的事缠绕在我们身上,纠葛着日子的方寸,只要不曾失去真挚的关于生活的理想,走多远,跟谁走,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作者  | 2016-3-27 16:36:27 | 阅读(234) |评论(6) | 阅读全文>>

求生

2016-3-9 14:16:09 阅读185 评论8 92016/03 Mar9

 文、南方的柚子树

那日在宏基影业的某个3D放映厅里,面对《美人鱼》被恶人类诱骗枪杀的血腥场面,樱愤慨怒喊出声,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暴怒,人类的无耻下流竟然到了如此地步,满眼,满耳朵,满脑子都是人类的残暴血腥,对环境的无尽污染。。。。。。同来观影的船长握着樱的手不断安慰她,让她不要激动,那只是电影,电影而已。。。。。。樱身边的陌生妈妈也在同样的安慰她的女儿,那女孩儿不断地流出泪水,啜泣着。那是假的,不是真的,不是的。但是孩子还是在哭泣。善良的孩子。船长长大了,船长的母亲樱成了天真幼稚的孩子,需要船长的安慰和开导。船长看过更多这样的东西。船长不是麻木而是不动声色。樱令船长难堪了,一定!樱一直是这样一个喜形于色的人。关于美人鱼,和她想要表达的东西,周星驰令人尊敬,白发的他,用亦庄亦谐表达和呈现自己的思想与境界。引发人性的良善与思考。

晨光里的太阳,在混沌的天际发出橙色的朦胧光芒,让它看上去比素常大了好几倍,有经验的人说,今日又将是一个狂风天气。橙太阳悬在冬天的褐色大树上,飞鸟欢动,翅膀颤抖着,有些关于早春的诗句,挂在凌乱的天线边。当喜欢景致的人掏出手机,选准角度时,太阳的光芒暗淡下去,轮廓不再清晰,渐渐的与灰色天空融为一体。光阴就是如此迅捷,不过一眨眼,一回头。

樱时常被单位相关的人抬举,他们抬举她未必是因为看得起樱,樱相对老实巴交的性格,樱信守承诺的品质在这里是关键。无论工作有多累,樱不愿意让别人在自己身后说三道四,做什么都尽心尽力力求完善完美。樱既不是领导干部也不是什么先进分子。如此的樱还有一个死要面子的坏毛病,绝不好意思跟头头

作者  | 2016-3-9 14:16:09 | 阅读(185) |评论(8) | 阅读全文>>

花影

2016-1-9 11:19:26 阅读174 评论14 92016/01 Jan9

 文、南方的柚子树

放下,有时候是懒惰吧?就如在这个安宁的地方,走着走着,生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倦怠与迷惑中。与风雨争,找寻那一角唯我的尊严。习惯,确乎是生活的风向标。每一种出游行走归来按部就班或者抗争。

倒是多年前的安魂曲,一如既往。

疼痛总在不经意间击打脆弱的神经。我不过是在以肉体的疼心灵的痛赎罪。只愿阳光还在蓝天下灿烂,万物生长。

冬天的寒冷一层层袭来,空气忽然清明了许多。胸腔一下子不能承受这样的干净,肺,呼吸急促。肺泡死亡后,留下纤维化的实体,等着同你一起走向夕阳那边的山脉。

我常常在黎明的微光里,颤栗,是,我还是,她,还是我们,禁锢了这个尚且年轻的身体。。。。。。

那时候,天,像明晃晃的玻璃体一样蓝,一种浑厚的蓝,没有丝毫的杂质,连风,也不忍心吹拂。花坛边的少女,静静坐在树荫深处,呼吸着醉人的花香,对未来,充满了飘渺的希翼。一切都在尘埃里睡去,唯有那一份花影里的怀想,穿过西山的峡谷,悄然而至。

我愿揽她入怀,就像呵护小时候的那个孩童。我们,不要在烽烟四起时敌视,放下偏执与嘲讽,还有不约而同的鄙视,只是观望素朴的内心。犹如几十年前,浓荫深处的静坐与萦绕胸怀的花香。

最寒冷的,恰是我最爱的,如果还能呼吸,熬过一段一段的冬天,我手里的种子总会悄悄发芽,许给自己一片新绿。

作者  | 2016-1-9 11:19:26 | 阅读(174) |评论(14) | 阅读全文>>

爷爷走了

2015-12-7 15:48:08 阅读211 评论13 72015/12 Dec7

 文/南方的柚子树

十二月的街头,法桐摇晃着疏落的枯叶,雾霾笼罩的城市上空,灰蒙,烟霭茫茫。

十字路口,红绿灯的街边。我瑟缩地快步前行。隔着口罩,空气里都是刺鼻的味道。嗓子眼干痒,而口鼻之间似乎有无数的火苗,胸口也有些闷。感冒了一段日子了。在雾霾横行的日子里,我不感冒的时候像不见蓝天的日子一样稀少。

就在南北绿灯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他。那特殊的滑行般前进的脚步,无法控制的身体,在双腿的划圈前行中极不情愿地向后仰,面容原本是不错的,端正的五官因为不能自我控制而发生奇怪的变形,远远看去,他在微笑,笑得很不情愿。他的前进很忙乱,所有的力量都微不足道,看起来,走了很久,却只前进了小小一步。

我们都从北往南过马路。我有意走慢一点,希望能跟他保持不太远的距离,一起走过马路。然而,私家车一辆一辆,自南向东北方向拐弯。我过去了,他还在那里。嘴里说着什么,双臂也舞动起来,努力向前。

有的私家车慢了下来,缓慢地通过。他走走停停。

我想起夏天的时候,他常常跟爷爷一起自77路车上下来,爷爷在前,他在后,下车后,爷爷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搀到候车亭的椅凳上坐下。祖孙俩一起默默地坐着,偶尔爷爷会在他耳边低语。爷爷满头的白发在风中飞舞,爷爷颈边的汗水,顺着干枯的脖子滑落。

每天下午下班,我都看得见这一对祖孙,相互搀扶,更多的时候,爷爷是行进中的支柱力量,口齿不清,时而诞着口水的孙子,很用力地叫着----爷爷,爷爷!

孙子的样子还似年幼的孩童,而爷爷已经不可避免地老了。孙子有着成人的个头和无知无邪的孩童的样子,甚至不能达到正常孩童的思力。爷爷面容上的慈爱,是这孙子无上的福祉。

作者  | 2015-12-7 15:48:08 | 阅读(211) |评论(13)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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